水木年华:百年之念在清华

我一直以为,一个人,只有不忘自己的出处,才不会迷失自己;只有记得感恩,才不会沦为败类;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爱的人,怎会有多么高尚的道德。
今年,两个曾经培养过我的庞然大物,共同迎来了自己100周岁的生日,也实现了我的两个梦想。(当然,今年也是辛亥革命100周年,这个事情非吾辈能够评说,有无数的历史学家等着呢。)
IBM,一个我曾经供职过四年的地方,现在想来,我为该公司卖了四年的命,它却教给我一生受用的经验和体会。从我脱下西服,穿上戏服的那一天起,我就梦想着能有一天,回到IBM的舞台之上。因为那里,还有我曾经并肩工作的老同事,老上级,老朋友。年初的IBM100周年中国的年会,我的这一梦想终于实现。从踏进公司第一步迎来的第一个美丽而热情的微笑,到离开时的最后一个惜别的眼神,我曾经迷茫,曾经骄傲,曾经战斗,唯不曾退缩。我从这个不停运转的庞大机器中仅窥的一斑,便增长数倍功力,受益匪浅。我知道,不论我走到那里,都接受着老友们的祝福,并且,祝福着他们。
还有,就是清华。一位我从不曾为她做过什么,却一直在接受着她的营养的母亲。一位我必须感激的母亲。100年前,她只是一个在铁蹄和蹂躏下诞生的婴儿,在庚子赔款的余款养育下成长起来的儿童,从出生那天起,她身上挥之不去的国耻的烙印,时刻提醒着我们自强不息。100年后,她的孩子散布各地,成为撑起中华民族的脊梁。记得一次录节目,主持人小崔同学随便念了几个名字,便让全场唏嘘不已,说道“水木年华”,小崔同学标志性的嘴角一撇,送出两个字:“而已。”我完全赞同小崔同学的观点。而我也知道,他提到的这些学术泰斗,仅是清华出产的大师脊梁中的千万分之一。清华历来头疼的,不是能说出多少个代表人物,而是多的说不过来,说了一个,就有无数个与之比肩的在后面等着,水木年华和他们比起来,真的也就是个“而已”。
我的另一个梦想也随之实现。这个百年的舞台,竟能容下我一席之地,惶恐之至。君不见,抛开大屏幕上不停闪过的无数个在历史下留下浓重笔墨的名字,仅是舞台上的数百名院士,近百名将军,几十为省部级干部,在校庆演出的舞台上甘当砖瓦,仅作每个大合唱或者集体群舞的成员之一,你便能感受到“清华”两个字背后的分量。
“西山苍苍,东海茫茫,吾校庄严,巍然中央,东西文化,荟萃一堂,大同爰跻,祖国以光。”
人生匆匆,百年辉煌,这辈子也就能最多赶上一次。感谢清华,在这样一个舞台,容我留下足迹。
我一直对身边的校友讲,清华就是太低调了,如清高之文人,很少对外大张旗鼓宣传,每年校庆,也仅是校友之间相互聚首小庆,尽量没有声音。值此百年,稍一发力,便引来各界侧目,顺便也招致一些风言风语。我只想说,人是需要有归属感的。小到家,再到校,大到国。华工的根叔的话我的赞同,母校就是你可以每天骂上N便,却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好的地方。于家、于校、于国,哪个不是如此。这个事情懂点道理的人都会明白,所以对于那些以诋毁清华来标榜自己的人,在此恕不奉陪。
记得一位前辈对我说过,一个朋友,一段经历,如果能够给你一句受用之话,便不虚此行。在此,分享两句让我终生受用的道理,与诸君共勉。
当我进入IBM,遇到的第一位辅导老师教给我:
不要总是抱怨不公平,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什么绝对的公平,那些花在抱怨上的时间和经历,不如用在踏踏实实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上。
当我进入清华,第一次新生大会校长教给我:
当孩子出门闯荡之时,有的父母会给孩子一袋粮食,而有的父母会给孩子一把猎枪。清华给你们的,不会仅是一袋粮食,而是一把猎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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